王玉珍抬头：“含玉的父亲，就是姜糖的生父吧？真是歹竹出好笋，那样的人，养的俩孩子到时懂事知礼。”
姜糖：“对了含玉、飞龙，有个事儿我想问你俩一下，也不知道你俩知不知道，你爸那头的生意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姜含玉：“我爸的生意？这我倒没听说过，我平时没什么事都是在宿舍的，很少回去。咋啦？”
姜糖：“我有个长辈做了你爸房地产那边的家具生意，但是首批货款拖了两个月一直没付，我琢磨着他是不是资金出了问题。”
姜含玉：“不会吧？”
姜飞龙的腰杆又挺直了：“这我倒是知道一点，说是城东和城南同时开了两家大型连锁市场，距离我爸的两个商场五六公里。”
“本来开就开了，他们的位置稍微偏一点，其实对我爸商场没有很大影响。”
“但是，人家开商城的路数不一样的，自己准备了接送购物客人的中巴车，每个商超都安排了八辆，分布在不同的线路，从早到晚都有车接送，特别方便。”
“设施齐全的那种大型商场，对我爸那头的生意有挺大的冲击，商场那边的生意直线下滑。”
“最关键的是，人家还针对中老年人以及儿童人群，开设了不同的游乐场在商场内部，而且都是崭崭新的设施，就算是凑热闹，人家也乐意去崭新的地方看看。”
“反正，我每次回家都能听到他在书房打电话，说话的语气和口气特别不好，一看就是焦头烂额的状态。”
姜糖听了姜飞龙这话，觉得这商超的模式有点耳熟：“两家连锁的？谁家开发的啊？”
姜飞龙摇摇头：“这我是真不知道。”
邱成光：“我倒是听朋友讲过，说是北京来的大老板，五年前就开始规划，期间盖了房子盖了将近三年，再加上各种硬件设施，去年刚开业，人气确实挺旺的。”
姜糖：“我在北京的时候，我……认识的人商场模式就是这种。”
邱成光笑着说：“说不准就是你认识的人，从北京开到这边的呢！”
姜糖点头：“我也觉得有这个可能。”
王玉珍看了姜糖一眼，没吭声。
姜飞龙继续说：“我爸那边从去年下半年开始，就一直搞各种活动，想把流失的客人给拉回来，就是没那么容易。”
“我听外头人说了，我爸那商场开了那么长时间，从外部到装修到内部设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