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可是触碰过什么与梦道相关的物事?又或者你自身的气血运转,曾经出现过古怪的异常?”
顾长歌立于两重光幕之间,听到这话就明白了。
好家伙。
虚实之身搞的!
他并未隐瞒,也没有半分局促。
只平静开口道:
“确实曾有过一段旧事。不久之前,有人的梦道法则与我的识海之间生出过交互勾连,虽那股力量最后已被我尽数剥离出去,可它的余韵残痕似是依然蛰伏在我的存在之中,迟迟不肯彻底散去。”
“梦道?!”
两个童子同时抬头,目光交汇之间。
翻涌着一种如同撞见了某桩禁忌秘闻般的震惊。
“那可是早已断传了不知多少万古纪元的古老道途,早该泯灭于岁月长河之中才对。”
“你一个尚在渡劫境的小辈,怎可能同那种东西产生交互勾连?!”
他语速微顿,目光在顾长歌身上扫了一圈。
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轻视:
“你这厮!”
“莫不是假冒的吧?”
“真正被神君挑中的传承之人,怎会被那种旁门左道的法则纠缠不清?”
右边那女童子亦微微歪头,目光中带着一种如同在做甄别真假灵物般的排疑之色。
语气虽轻,却愈发地显得咄咄逼人:
“神君择选传承者,向来讲究两道铁律,—其一,因果印记须完美契合;其二,肉身神魂稳固无瑕。”
“可如今你这种虚实难分、半残半全的状态,莫说稳固,就连完整二字都称不上。”
“你该不会是真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伪造了那枚因果印记,混入此地来图谋不轨的吧?”
他的声音虽稚嫩,可那股质疑的锋芒却让这本来便已逼仄的空间,更添了几分剑拔弩张的气息。
“说还是不说?!”
“不说,那就是默认了!”
这两个器灵童子,非但未能对受困的顾长歌施以援手,反而一句接一句地质疑他的身份来历。
如果放在寻常,他或许有几分耐心分辩几句。
可昨天晚上那桩“前辈送宝”的旧案如阴云般尚未散尽。
那份伪装成善意的陷阱让他对任何拖延和质疑都多了一层本能的警觉。
妈的!
昨晚才刚被坑完,今天又来两个小鬼质疑我
难不成,今天又碰上两个不知好歹的小东西来试探爷爷?
一时间,顾长歌原本轻松的心情也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