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助教下午有什么行程安排吗?”
彭曳坐在树下看向旁边的严迦,眯着眼睛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待在宿舍。”
严迦头都没抬,看着手里的数据单。
“严助教年纪也不小了吧,不用陪伴侣吗?”
喉结滚了滚,又一次伸手碰了碰口袋里的烟盒随后又被理智制止,收回修长的指尖,彭曳抬眸看向年轻有为的omega。
“我单身。”
严迦终于抬头看向彭曳,眸子里带了几分微不可闻的不喜:
“彭教官平时对别人的隐私都是这样随意打探的吗?”
“啊……”
总算是察觉到这个小助教似乎把自己当成军痞了,某人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随即笑了笑,向对方展示了自己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已经结婚了,我很爱我的妻子。”
“……”
对方好像真的只是想跟自己聊天,严迦蹙了蹙眉,最后还是没有再开口。
气氛安静下来,彭曳垂眸,视线下移带着不可言喻的温柔落到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好看的眸底噙着快要满溢的思念。
……
“解散。”
随着教官的一声解散,特获假期的学员欢呼着离开。
“诶阿黎,出去喝酒吧?”
换好衣服下楼到宿管那拿回光脑的冉让回到宿舍揽上好友的肩头,试图用酒精引诱安黎忘掉烦恼:
“我看网上说遇到感情上的问题喝一顿就好了。”
“酒精上头除了能让你情绪化断片和次日头疼之外,没什么特别的功效。”
伸手拿回自己的光脑,安某人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欠揍的话。
“……”
“去我上次去的那家吧。”
拿起包,安黎走向门,声音从门口传到冉让耳朵里。
冉少爷俊脸上瞬间晴空一片,拿起自己的包快步走上去准备说些什么。
“不会让你付钱的。”
已经猜到这人要说什么的安黎赶在对方开口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