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跟教官勾结,偷摸摸清楚了集合的时间?”
“……”
在冉让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还没有碰到好友后颈的手已经被一股强力抓住并甩开,接着冉让就听到自己耳边有因出拳速度过快划破空气而发出的风声越来越近……
身体比大脑的反应更加快,在冉让的大脑里还思考着好友为什么突然对自己展开攻击的时候身体已经下意识向后撤开并且抬腿反击了回去。
回击的腿被人牢牢接住,冉让抬眸看向好友,似乎在自己抬眸的一瞬间,好友眸底漫布的猩红在看见自己的一瞬间全然褪去……
安黎转身看到冉让明显被自己的动作弄蒙了的表情蹙了蹙眉:
“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轻易碰我的后颈吗?”
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好友跟自己说过对于后颈格外敏感,每次有人碰到安黎的后颈或者快碰到后颈,安黎总是会控制不住地开始攻击……
“我忘记了嘛……”
冉让抬手挠了挠下巴:
“你都是一年多以前跟我说的这事了。”
安黎松开自己紧紧钳住对方小腿的手,转身走向集合点:
“快跟上,等会迟到了又得负重跑。”
冉让反应过来快步跟上:
“我今天必不会被抓住罚跑操场!”
确实是没有跑操场。
“看到我手指的方向那边的山没有?”彭曳站在方队前面,冉让站在安黎身边看向教官手指的方向……
万丈高楼平地起,翻山晨练伤不起。
彭曳满意的看着面前的小年轻们一幅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满意的扯起嘴角:
“你们今天上午的任务就是翻过那座山,在山顶的仪器上留下自己的虹膜证明任务达成,再原路下山,我会在终点等你们。”
“……”
冉让面如黄土看向那座山头,接着又听到耳边传来的恶魔之音:
“对了,负重袋还是去那边的负重区拿。”
队伍里的alpha们心里虽在哀嚎,但是看了昨天何翀的下场也都憋在了心里,只好认命地走去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