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冉让跟我说把鸢尾采回来送给妈妈她肯定特别高兴我才去摘的……”
看得出来确实是很高兴,差点都喜极而泣了都……
“好啦,我不笑。”
忍住笑意,安耐看着自己眼前毛茸茸的脑袋,到底还是没忍住抬手摸了摸。
少年墨黑的发丝跟主人的性格一样软顺,安耐揉了揉想要收回手时手腕却被温热的手擒住,安黎抬起头把安耐的手腕拉倒自己面前,伸手把白色的衣袖扶高。
莹白漂亮的肌肤下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透露着不可描述的美感。
安黎抬头,眸底流动的是淡淡墨色,他开口,嗓音是熟悉的清越好听,却带着几丝微不可闻的不悦:
“我送给哥哥的手链呢?”
安耐没有注意到安黎声音的不对劲,被对方墨黑的眸子凝着,手腕间也带着不可忽视的温热直顺着手腕爬向尾椎……
“我怕手链带出去丢掉……”
眼前的人在听到这句话后脸色微不可闻地转晴,黑沉沉的眸子也添了几分星熠,一开口说出来的话却带了些肉耳可见的失落:
“哥哥是不是因为不喜欢阿黎送的手链所以不戴在手上……”
安耐听着抬眸看向蹲在自己面前黑眸微垂的安黎,恍惚之间好像看见了自己以前喂过的一只小狗,耳朵耷拉着连小尾巴都因为失落而不再转了……
“没有……”
安耐没法只好承诺:
“等会我回房间就戴上,好不好?”
某黑发大型犬得寸进尺:
“那哥哥以后都不能取下来,每时每刻都要戴着。”
“好。”
对话在愉快中结束。
两天的时间属实说不上长,至少安黎是这么觉得的。
在教官发来的入营讯息下回复收到,安黎环视了一眼自己的房间,自己没什么需要带进实训营的东西,储物袋里大部分都是文漾拿过来的药,虽然不觉得实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