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黎的大脑里一片混沌,指尖深深陷进掌心却浑然不觉钻心的痛感,英气的眉因为生理痛苦而蹙在一起,淡浅色的唇瓣已经在前齿的摩擦下变的殷红,因为汗水而浸湿的前额上搭着凌乱的碎发,平日有着不符年纪成熟的alpha在这个时候却显得有些……
诱魅。
“哈啊……”
安黎感觉自己的后颈处是岩浆喷发的火山口,一阵一阵源源不断地朝着下腹传送着热意。
脑子里是自己努力想要模糊却愈发清晰的身影,安黎蹙起眉头眯着眼睛,墨黑的瞳孔努力聚焦想要看清面前的身影却以失败告终,脑子里一直蠢蠢欲动的躁意和大脑里最后一丝清明做着斗争。
不可以,不可以……
瓷白的前齿再一次用力地咬上下唇,腥咸的铁锈味和刺痛感一起拉回了一丝清明,安黎一顿混沌,已经抬起来挥向设备的手慢慢放下:
不可以……
大脑很疼,安黎只觉得意识里有一股撕裂清明的疼痛,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让他恍惚间回到了十五岁的时候……
希杨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训练场的时候操场上的alpha学员们已经全部被疏散开了,毕竟alpha发泄和破坏最常用的方式就是找另一个alpha……
战斗。
“曼郢导师,”
希杨匆匆打了个招呼然后直入主题:
“阿黎现在在哪呢?”
曼郢面上虽不显,语气中露出的些许焦急和看到救星后的轻松却泄露了自己此时的心情:
“安黎在虚拟战场室里。”
说完拿出了钥匙递给希杨。
希杨接过钥匙抿了抿唇,穿好隔离服避免自己不小心泄露信息素引起不必要的情况后有些小心的打开了门。
“……”
“……”
曼郢有些不放心便跟在希杨的身后,两人看清室内的情况后皆是一愣,相比之下曼郢的惊讶之色更为明显:
“控制……住了吗?”
有些昏暗的室内一片安静,只有浓醇的红酒信息素的味道,还有……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