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志玄脸色一滞，讪讪笑着不敢搭话。
说着，李斯文一拍脑门：“说错了，是这群没有历史，连语言都是照搬汉语的粗鄙野兽，这些蛮夷畏威而不怀德,知小礼而无大义,拘小节而无大德。”
“你用仁爱宽恕他们，他们也只当你是个好欺负的软骨头，打不过你就会卑颜奴膝，假意奉承。”
“但将来有一天你露出半点虚弱，这群蛮夷便会疯狂扑上来，屠杀你的兄弟，奸污你的姐妹，将唐人视作他们的奴隶，女子当口粮，孩童当玩具...”
李斯文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形容吐蕃，段志玄也清楚这个道理，见他心意已决，今天杀定了这群俘虏，索性也不再相劝。
反正他就是个听命行事的兵卒，杀就杀呗，对付吐蕃，他可从没心慈手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