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西尔维诺就被苏晓白扒了个精光。
虽然说是结婚了,可是自己精光,面前的人穿戴整齐,好像有哪里不太对。西尔维诺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置。
明明两个人交往挺久了,该干的事情都干过,他还是情不自禁身体发烫起来。
苏晓白滴酒没沾,却和喝多了似的。
她在西尔维诺下颚那儿留了个正红色的唇印,随后在西尔维诺身上认真盖章。盖了她又没打算现场负责,而是眉眼弯弯,用手指戳在西尔维诺喉结处:“陛下,臣妾伺候得可还周到?”
泛红的身子配上口红唇印,西尔维诺满不满意不重要,重要的是苏晓白挺满意的。
西尔维诺考虑了下:“洗澡么?”
苏晓白哪舍得自己刚创造出的艺术品去洗澡。她摇头。
摇完头,天旋地转。
西尔维诺直接把苏晓白按到了床上。他顿了顿,到底还是没能说出口苏晓白那种不知羞耻的三流台词,直接采取了行动。
苏晓白昏睡前就只剩下一个念头:作死是真的会死。
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