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西尔维诺这边没能知道他查了。
西尔维诺这边负责行动的人不是在医疗体系内的,封存了那些体检报告, 并不知道田治的调查操作, 反而将消息漏给了田治。
田治哪怕知道他们在查当年的事情, 说话依旧没有表达出他当年干过什么事情。他的所有情绪和表达都可以用他在关心西尔维诺来解释。
苏晓白的大脑飞快开动起来。
她在想要不要暴露内容给田治, 也在等姚灯检查好厨房后告诉她情况。
苏晓白用着西尔维诺的身体,冷着脸对上田治:“这中事情纯属巧合。我们过来只是因为田医生邀约,是田医生主动表示有关于我病情的情况要和我说。”
她轻易将节奏拉到自己手中:“田医生, 当年那批孩子是有什么事情,会让你主动去查他们的情况?当时你只是一个过来学习的学生。”
田治扯了扯脸皮,没说话。
他们都想要从对面那儿套到信息,也绝不想要自己这边暴露什么。在场都是心思多的聪明人, 清楚知道多说容易多错。
田治长叹口气:“西尔老师, 您这样就很没意思。我要不是因为您,又怎么会去了解当年玛利亚医院其他孩子呢?”
这就很牵强了。当年玛利亚医院其他孩子和西尔维诺可不是一个病。正常人都知道有毛病。
田治表示:“我想看西尔维诺的全身体检报告。”
苏晓白反对:“田医生不是我的主治医生。”
原本的茶话会,转眼就争锋相对起来。田治朝着苏晓白和西尔维诺笑了笑, 充满了底气:“那就要麻烦两位跟我走一趟了。”
田治喊了一声:“服务员。”
外头的服务员推开门走了进来。他快步走向“苏晓白”,一个手刀朝着“苏晓白”脖颈砍过去。可惜“苏晓白”里面是西尔维诺。
西尔维诺的自保能力尚在,瞬间侧了身, 抬脚朝着服务员踹过去。
苏晓白的身体素质远没有西尔维诺好。西尔维诺用她的身体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