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尔爸想了下:“哪里不习惯?你那套不也是她第一次住?平日里用的是什么?我让人现在就去买套新的。新衣服明早就能送到。”
有钱就是可以为所以为。
他听着苏晓白的话,觉得自己儿子不对劲:“你怎么到现在还连名带姓叫人呢?一点都不亲近。你可以叫她宝宝、甜心、甜蜂蜜……”
苏晓白听前面觉得这话很有道理,听到后面黏腻腻的称呼,毛骨悚然,鸡皮疙瘩全起,觉得效果堪比恐怖片。
苏晓白正准备拒绝这些称呼,就听身边西尔维诺低声重复了一句:“honey?”
这个声音是她自己的,以至于羞耻感冒了上来,刹那席卷她全身,让她心肝颤,想要强烈抗议此行为。
西尔爸还在前面鼓动:“西尔你也说过看。小苏很喜欢呢。”
有的人拿她身体干出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就不能怪她了。
苏晓白拉起自己小手,对上西尔维诺视线:“my love。”
西尔维诺:“……”
苏晓白:“……”
她说完这句话,确实当场脚趾抠地,想给这儿抠出个三室一厅。他们再来两句就能上演一出莎士比亚悲喜剧了。哦,我亲爱的罗密欧,您给我窗上丢小石头了嘛?
但她又有一种微妙的暗爽。
一种正大光明表现亲昵的暗爽感。
苏晓白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反正都互相喜欢了,她过一些也没什么。怎么的了?接吻都能接了,还怕说这么一两句话?
苏晓白拉着人看照片:“亲爱的,您是想看这张照片呢?还是想看那张照片?”
西尔维诺沉默。
西尔爸看看西尔维诺,又看看苏晓白,精神有些许的恍惚:“哦,好。我好像产生了什么幻觉。你们先看着,我去叫人送两杯水过来。”
他儿子能说那么长一句?
有是也有的。成年后和他们讲事的时候,非常偶尔有讲很长一段话的。就是口吻绝对不是这样的,也不会加上“亲爱的”。
可怜的老父亲脑洞没那么大,猜测这情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