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单纯的宽吊带确实比平时穿得确实少了很多,比他睡觉穿着还少。入了水,宽松的衣服总归不比泳衣,西尔维诺坐下这点动作,上下身的衣服下摆都随水波晃动,悄然往上跑了跑。
苏晓白的吊带刚才应该也往上跑了的,但她刚才根本没在意自己的衣服。现在侧头旁观西尔维诺,她觉得喉咙痒痒,手指不自觉抓紧了座位边。
水太清澈了。
苏晓白低头对比着两个人的肤色。两个人都白,但她的白偏米黄色一些,而西尔维诺的肤色平日是僵白的,现在被温泉泡出了粉,成了粉白色。
水中飘着的黑色背心下摆,简直晃到了她心尖尖,勾心得很。
人在水中原来也会缺水。苏晓白发现自己喉咙痒到口渴,想喝点什么润润喉。她眨眨眼,悄悄勾了勾自己脚趾,分散开自己的注意力。
小动作在这种水下,尤其是大白天里,真是半点没。
西尔维诺没看苏晓白眼睛,垂着眼却将她的脚趾动态看了个清楚。他胸口有一刹那的空荡松怔感。是他看那么些文,看那么些影视作品,和苏晓白接触那么久以来从未触及到的微小情绪。
像缺了点什么需要东西填满,让他手指微抽,想伸手去抓点实物。可他既没有伸出手,也没有说些什么,就看着那双脚发愣。
苏晓白很习惯西尔维诺不说话的状态。
人最忌交浅言深,西尔维诺在她这儿不太一样。她说什么,入了西尔维诺的耳,也不会透到别人那儿去。
她分散着注意力,说起了以前的事:“家里有温泉挺舒服的。我妈妈是护工。有一次照看一位老教师。那位老教师特别会过日子。她名下三套房。一套在本地,一套在温泉乡,一套在沿海。除了本地常住那套,其余两套每年寒暑假轮流去住一住,平日里就委托别人出租,收个租金费。”
说到这,她笑了下:“我那时候就想,等我赚了钱也这么搞。后来发现我既没有钱,也没有空去住。”
西尔维诺:“……”就很真实。
苏晓白没说,其实她妈妈当了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