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刻,大禹才真正慌了!
苏言燃烧兽皮衣,以神通呼唤本门祖道降临的手法,正是九黎一脉,蚩尤赫赫有名的魂降术。
钩皇能学会这门神通,大禹并不意外。
魂降术的门槛虽高,却也一定难不住眼前这个曾搬动十万大山、惊才绝艳的后辈,这门神通真正的死劫,从来不在于神通本身,而在于魂降目标!
至少,需祖上出过大帝,
才能以自身血脉为引,将大帝曾经留在人间的一缕道韵,从冥冥之中重新析出,降临己身。
而钩皇此刻召来的,是伏羲古帝的道韵!
这个层次的祖灵道韵,的确非同小可,但代价同样惨烈,那股道韵一旦散去,钩皇的神魂便会被磨灭殆尽。
魂飞魄散,绝无幸存的可能。
也就是说,眼前的钩皇,已经是一个生命进入倒计时的死人。
“魂飞魄散这种小事,也值得大惊小怪?”苏言毫不在意。
旁人魂飞魄散,是形神俱灭,我魂飞魄散,是回家找好朋友玩耍,这能一样吗。
这场旅程,也差不多走到该收尾的时候了。
苏言摇了摇头,没多解释,直接摊牌:“禹皇,事到如今,我只剩下一个时辰的时间,你还要坚持让我做这个人皇吗?这场大劫,你是自己接着渡,还是干脆破罐子破摔,坐等灭亡?”
大禹脑中嗡地一响,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慌了好一会儿,脑子里乱成一团,可忽然,像是想起了苏言先前说过的那些话。
人在有退路时,做事难免犹豫,可一旦退无可退,反而会生出一种彻骨的冷静。
大禹慢慢平静下来,眼神已然不同,道:
“既敢如此,想来钩皇早已有了计划,否则以你的性子,断然做不出置苍生于不顾之事,说说吧,我该怎么做!”
苏言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禹皇,你又叫我钩皇了,实在谬赞,其实我不过是个......”
“打住!”
大禹嘴角猛地一抽,连忙抬手制止:“钩司主啊,时间紧迫,你就不要再提那些一丝不挂,在酒池里跳舞的美人儿了,我绝不叫你钩皇了,行不行?!”
苏言:“啊?”
不是,您他妈的......我什么时候提过“不穿衣服”的美人儿?
你都已经脑补到这种程度了吗!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禹皇......苏言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