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场“骗局”里,虽然处处是算计,却真的没有半分恶意。
苏言方才被万枚劫玉灌体,实力暴涨,却无丝毫不适,只因整个昆仑镜世界,都化作了无穷血气,源源不绝地为他进补。
而这漫天血气从何而来,已经再明显不过!
西王母,是在拿她自己的命,换苏言登临天帝之位。
“娘娘啊......您究竟被我抓住了什么把柄,甘愿用命来成全我?”苏言心中苦笑,甚至生出几分惶恐。
“若真是西芒母,那倒不奇怪了。”
舜帝重新坐稳,笑道:“那位春神,被信仰了整整一个时代,能留下这么多劫玉,也在情理之中。
“何况我小时候,最喜欢看《轩辕杂记》,里面有记载,据说女帝一直有囤积劫气的怪癖,甚至为了这个癖好,不惜到处扮猪吃老虎,骗得各大势力叫苦不迭,连黄帝都头疼不已。”
他掰着手指,如数家珍:
“方法更是五花八门,有一年,她化身贫苦人家,途经中原巨富乾家,故意露出祖上传下的神器宝镜,乾家家主起了贪念,带人来抢,结果反被她堵在门口,洗劫一空,据说女帝走后,乾家上下,就剩四面墙了!”
苏言:“......”
“还有,洞天灵岛的灵家公子,当街抢了个绝色美人要强娶,结果你们猜,那美人是谁?偏偏就是她的侍女!”
“那家伙被好一顿毒打啊......黄帝最后出面赔礼,赔得灵家啃了三年树皮,直到今天都没缓过来,全家还在码头上扛苦力呢!”
苏言:“......”
“九黎也跑不掉。”
大禹接过话头,笑着回忆:“风伯的儿子,路上见一商人牵着七彩神鹿,非要强买,人家不卖,他改为抢,为此还伤了人。
“结果呢,被女帝堵在门口,想不买都不成!到最后蚩尤都出面,风伯倾家荡产凑了三百多劫,又跟蚩尤借了两百劫,咬牙把鹿买下。
“结果那头神鹿,第二天就掉色了!”
苏言:“......”
“哈哈哈哈,本帝当年读到这里,笑得肚子疼!”
舜帝朗笑许久,对大禹道:“句芒女帝消失百年之后,整个西域被人挖了个底朝天,连一枚劫玉都没找到,原来,是黄帝替她保管起来了。”
他话锋一转,指着苏言:
“可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这个人皇,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