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钊愣了一下,他是姜文哲的第二神魂,他没有小时候。
他从姜文哲分出他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会了所有姜文哲会的东西。
“我没有小时候。”
文钊第一次在姜文哲面前皮了一下,姜文哲听后笑了起来。
那笑容很淡,但很真。
“是啊,你没有小时候......但我有。”
姜文哲相信文钊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该怎么执行义务教育修炼他心里也有谱。
唯一的麻烦就是要想推行这个政策,必须要姜文哲亲自出面才行。
姜文哲不疾不徐、吐字清晰的道:“那些孩子有,需要有人告诉他们。”
“什么是修炼,为什么要修炼,怎么修炼。”
“他们需要有人牵着他们的手,一步一步地走。”
“走错了,拉回来。”
“走累了,背一段。”
“走不动了,等一等。”
姜文哲的声音忽然轻了,轻得像风吹过湖面。
“就像教员同志做的那样,我们不过是在走他老人家走过一次的路罢了。”
文钊沉默的点点头,“好,我们自己教。”
义务教育修炼的教材是姜文哲编的,当然这件事不是他一个人。
是霁雨霞、熊静、靳芷柔、琥玉婵、石晓容、楚玉珂一起编的。
她们坐在千川湖边,一人面前一摞纸,一人手里一支笔。
纸是白纸,笔是炭笔,写错了就擦,擦不掉就换一张。
琥玉婵写了一会儿,就不写了。
她把笔一扔,往椅子上一靠哀嚎着道:“郎君,人家不会写。”
姜文哲抬起头,看着小孩子一样的琥玉婵道:“你当年怎么学的?”
琥玉婵想了想道:“人家啊,当然是娘教的。”
“她拿一把铁鞭在我面前耍,耍完了问我‘看懂了吗?’”
“我说‘看懂了’,她说,‘那你耍一遍。’”
“我就耍、耍完了,她说,‘不对。’”
“再耍、再不对,再耍,耍到对为止。”
姜文哲笑了着道:“那就把你娘教你的,写下来。”
琥玉婵愣了一下:“写下来?怎么写?”
“就写修炼,从耍开始。”
“耍错了,重耍。”
“耍对了,再耍。”
“耍到修炼跟你合一,修炼就是你的行走坐卧!”
琥玉婵一脸愕然的看着姜文哲,看了很久。
然后她低下头,拿起笔,一笔一划地写。
写得很慢,字很丑,但她写得很认真。
写完最后一个字,她放下笔,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