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你们很怕,怕死,怕输,怕再也回不了家。”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在听。
“但我告诉你们一件事,打赢这一仗,我们至少能为人界争取三千年的和平。”
姜文哲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三千年,够你们的子孙后代,活很久很久。”
“够他们不用像我们一样,站在这里,面对铺天盖地的敌人。”
“够他们不用害怕,不用拼命,不用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地倒下。”
“同志们。”
“我不是在跟你们讲大道理,我只是告诉你们一个事实。”
“你们今天流的每一滴血,都能让你们的子孙后代少流一滴血。”
沉默。
漫长的沉默。
然后,一个声音从战场的某个角落响起。
那是一个斩魔士,浑身是血,一条胳膊已经没了,但他还站着,用仅剩的那只手握着一柄断剑。
“杀!”
他喊道。
第二个声音响起:“杀!”
第三个,第十个,第一百个,第一万个——“杀!”“杀!”“杀!”
那声音汇成洪流,冲破云霄,震得整片天地都在颤抖。
不是命令,不是口号,是人心。
是姜文哲在人族心底埋了一千多年的种子,终于在此刻破土而出,长成了参天大树。
赵小山站在城墙上,听着那声音忽然笑了。
他放下手里那枚引爆玉简,把它小心翼翼的收好。
“用不上了。”
他看着远方宛若战神附体的斩魔士,轻声说道:“魔崽子们,现在那么见到的是精神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