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哲看着眼前这一幕,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真想把自己剔除荡魔军的修士,今天可是一个也不在。
而这些向自己赔礼道歉的炼虚修士,全都是反对荡魔军剔除自己的人。
“诸位前辈的道歉晚辈收到了,过往之事于我而言已成定局......无需再提。”
姜文哲的目光扫过眼前七位忧心如焚的炼虚大能,无比平静的道:“只是......。”
“出山相助荡魔军,恕晚辈不能从命。”
“为何?!”
黄聪眼中露出绝望之色,彭石川急道:“文哲,如今局势有多糟糕你应该知晓。”
“非是老夫妄言,实是人界已到了生死存亡之秋!”
“亿万生灵每日泣血,传承千载的宗门道统朝夕可灭!”
“唯有你......唯有你来统筹全局,或有奇策可挽天倾!”
“请看在天下苍生的份上,暂且放下旧怨救万民于水火......。”
姜文哲打断了彭石川的话,无比认真的道:“彭前辈......。”
“晚辈说了旧怨已了,我不去非因旧怨......而是道不同。”
虽然眼前这些前辈为了天下苍生,愿意拉下脸皮来恳请自己。
但他们终究是没有跳出宗门势力,来思考魔族与人界的问题。
姜文哲在安抚下彭石川后,抛出了一个他们可能从未深入思考过的问题。
“彭前辈、黄帅,以及诸位前辈......。“
“在你们眼中,荡魔军、人界与魔族究竟是什么关系?”
问题抛出,殿内骤然一静。
彭石川眉头紧锁,虞世渊捏紧了拳头。
伍松童子与柏松仙子陷入思索,郑里河与吴昊面露茫然、
黄聪张了张嘴,却一时语塞。
是什么关系?
敌人?
入侵者与被入侵者?
你死我活的双方?
这似乎是显而易见的答案,但姜文哲如此郑重其事地问出显然意不在此。
黄聪试探着回答道:“是......不死不休的仇敌?”
“不对,是入侵家园的恶寇!”
虞世渊瞪着眼睛,咬牙切齿的道。
姜文哲轻轻颔首,又缓缓摇头道:“是,也不是。”
“或者说,诸位前辈只是看到了最表层的关系。”
说着姜文哲走到殿中,仿佛眼前浮现的不是这精致的殿堂,而是广袤的人魔战场与深邃的时空规则。
“诸位前辈,可想听听我眼中的‘关系’?”
虞世渊不耐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