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个机械般地应了声，“嗯，知道了”。
坐进车内后，尔雅左看右看，还是经不住心底的好奇，看着他小心翼翼地问道，“淮哥，你的脸…”
还没说完，旁边死气沉沉的男孩突然冒出来一句，“无碍。”
他盯着窗外发呆，而后又悠悠来了句，“你暗恋的那个揍的。”
叶楠嘛，他那样儒雅的人也会这般疯狂吗？
尔雅盯着脚尖，呢喃着，像问他，又像在问自己，“他那样的人，也会这般没形象，和你干架？”
江淮垂眸，扯嘴自嘲地笑了，“爱情里谁还不是个傻子，还不是疯子。”
“他的白月光…是恋恋…”尔雅眸底的光暗了下去，奢求过他会多看她一眼，很可惜这么多年，他们最多也只是点头之交。
江淮面无表情地看着前头的座椅，目光没有焦距，没回答，更像是默认。
尔雅知道，他不点头并不代表她猜错了。
他了解他的性子，有些事他喜欢点到为止，不愿多说，是因为他不愿再想起那个，他放在心底深处的女孩。
但若不是，他会否认。
她的表情瞬间从好奇，也变为他的同款扑克牌脸。
她闷闷地背过身，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陷入沉思。
她真的不该嘴贱问这句的，结果知道后又刺伤了自己。
圈里人谁不知道，叶楠心里住着个白月光，为了那白月光洁身自好，拒绝无数女孩的示爱，让那些爱恋他的女孩碎了满筐的真心。
现在她猜到他深藏的秘密，知道被他藏在心里多年的女孩是谁，原来就是那天那个软萌的姑娘。
起初还以为是他后面喜欢上的女孩，没想原本就是他一直放在心底的姑娘。
大概，她永远也成为不了那样的女孩，软萌得能激起男生的保护欲。
她是张扬的，明媚的，做不了那般。
若换作他人，或许她还会忍不住，去挫挫她的锐气。
可那个软萌的妹子，她讨厌不起来，甚至很喜欢。
何况，她的傲娇从来不允许自己做那种掉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