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为了西岐卖命的大将们,一个个死在自己面前。
姬发是要为民之人,不是空喊着口号等着收下一座座城池归于大周的王;
既为民生,就要往民去。
姜子牙看着他脸上的认真,这张年轻的面孔上其实和周文王姬昌的神态并不相似。
姬发更肖母多一些,再加上文王在朝歌被囚于羑里城七年,形销骨瘦;姜子牙这么多年来,从来没将姬发和姬昌重合到一起过。
唯有这个时候,姬发请命时脸上为了百姓的动容,让他想起了当时在磻溪的时候,因为听见了自己几句治理之言,文王不惜将自己从磻溪一路背上了大道。
姜子牙手掌落在姬发的肩头,点着头,连连说道:
“好好好。”
“大王之心,日月可鉴,是我忧虑过深了。”
文王死后,姜子牙将姬发当做了大周最后的命脉,保护的过度。
令姬发有志有勇有谋却少了发挥之地。
此刻,姜子牙心境开朗起来:
“大王便挂帅就是。”
“相父!”姬发拱手,深深朝着姜子牙一拜:“待姬发收取朝歌,定然广设庙宇为相父祈福进香。”
姜子牙欣慰至极。
这时候,
天边突然发出悲鸣之声,磨着所有人的耳朵。
好像是一双无形的大手硬生生将天幕都给撕开一道口子般。
坐在帐内的阐教众人纷纷起身,广成子立时肃然道:
“不好,是强大的阵法摆成了!”
十一金仙个个面色沉如水。
惧留孙忧心道:
“师兄,如今我等的修为都不如之前,可还能过得了这一千五百年的大劫?”
他说完,盘算起来。
自己的徒弟土行孙已经赴死,这以命相抵的化解加上自己在九曲黄河阵中被削去顶上三花、胸口五气的劫难合算在一起,这劫应当算是破了。
此时,他的目光幽深起来。
转而看着那些个没让徒弟去替劫的师兄弟们,惧留孙在心中暗讽道:
“贫道无事了,你们就不好说了。”
玉鼎真人、太乙真人、黄龙真人,还有那个连十二金仙都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