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幼时练武的规矩。
一人出手一次，不躲不避。
殷受胸前被血染透，衣襟湿腻，还是苍白着张嘴：“飞虎，该孤出手了。”
他轻声说完。
眼睛虽然闭了起来，眼皮却在不断抖动，睫毛下沾染了水气。
下一瞬，
殷受举剑，往前送去。
噗！
青铜剑穿透心脏。
殷受下了马，摇摇欲坠。
想要伸手却又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胸口的刀伤不轻，最后还是转身，一步一个血脚印慢慢进了城。
今日，他杀的不是黄飞虎，杀的是自小和他一起长大的那两个小子。
杨皎看着一地的尸首，叹息着摇动了引魂幡。
【叮。】
【恭喜宿主成功引魂黄飞虎、苏护、邓九公等魂魄，奖励抽卡令牌x5。】
【现余未抽卡令牌数x23。】
“走吧，去五庄观。”
杨皎看着魂魄进去，眼下最大的安慰便是，黄飞虎和黄天化能在封神台团聚了。
她飞身离去。
潼关。
妲己扶着身受重伤的殷受，心疼的不敢去触碰伤口，嗔怪道：
“你明明能避开的，为什么要将自己送到刀上去？”
“莫哭了。”殷受低声，垂眸说道：“孤和飞虎，以前常这样玩呢。”
只是今后。
这个换着出手的游戏，再也不会有了。
妲己看着他脸上的血色惨淡，呜呜着，手指捏着一颗丹药送到他唇边说道：
“大王，将这颗丹药吃下你就好了。”
殷受看着她，才慢慢将那颗丹药吞下。
一时间，紫薇真气在他身上汇聚。
早已经离开很远的杨皎像是有所感应一般，突然顿住，从博山炉中将那颗承载了真气的丹药拿出来。
只看得，
那颗丹药突然间，紫的发黑。
她暗自觉得不对劲，却也只能暂时按下，
五庄观，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