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脚翘起，随意的点着节拍，稚嫩又邪祀的脸上英气逼人，只是那双眼中，无泪无光。
他不是为李靖的死难过，只是难过于自己没能有像杨戬那般能为家人豁出一切代价的底气。
湛蓝天空上白云如絮，黄沙尘土零落而下的叶，都没真的映入他眼中。
他轻轻阖上眼。
将其中的情绪都遮盖在长直的睫毛之下。
“命里六亲缘浅，不怨不恨。”
那一声叹息，随着清冷的风飘到了远方，悲凉又孤单，却在一息过后被另一道声音弹了回来。
不多，只有两个活力的字。
“哪吒！”
清脆轻盈的语调从远处响起。
哪吒翻了个身，眉眼一抬，眼中映入一抹颜色。
噗。
他将嘴里斜斜咬着的枯草吐出，手上轻轻用力便撑起，而后，望去那个方向嘴角扯出笑意，大步奔了过去。
“小爷我来了！”
……
神兽园里。
今日是李靖大喜之日，杨皎特意将从周营里拿回来的吃食都在神兽园摆上。
难得的是，杨戬在今日也没跟哪吒拌嘴，甚至还伸手扯下了鸡腿递给哪吒。
看着面前那烤的金黄还在滴油的大鸡腿，哪吒的视线顺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挪移到杨戬挤出微笑的脸上。
龇牙一声：
“你有病啊！”
杨戬深呼吸一息，还是没能将这口气咽下去，顺势就将鸡腿怼进了哪吒嘴里。
“给我吃！”
还关心不了你了？强制吃下去也是关心。
两个人一言不合，又在园子里打了起来。
一旁的蚊道人双手抱在胸前，看得啧啧啧摇头：
“一点都不成熟。”
杨皎淡笑道：
“男人至死是少年嘛，打打闹闹的感情好。”
说罢，她更加专注起来。
心情大好的看着系统页面上那令牌后面写着的数字：11。
随后也不贪心，先将碎片栏里已经凑满十张的碎片——玄都大法师。
“系统，兑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