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皎想要上前，却在经过天罡刀的时候脚步一顿。
“度厄真人的天罡刀，怎么毁的？”
在场的人，杨婵没有法力，杨戬还没突破天仙，能将刀毁掉的人应该只有自己才对啊！
她茫然的看着刀上的缺口，突然，看向了杨婵。
“气息不对。”
她狐疑的去感受。
只觉得整个杨府的磁场都在变化，很乱，乱到了极致。
像是疯狂。
没有任何规则的攒动。
所有灵气游动的速度快了不止十倍！
杨皎震惊的看着杨婵，道她的名字：
“婵儿？”
杨婵抬起头来，血红的双眼将杨皎收入眼底，随后森冷的从她身旁路过。
没有一丝眼风，走过天罡刀的同时，重重一脚。
咯吱声过后。
那天罡刀彻底从一堆废铁变成了铁片。
杨皎觉得自己一定是看错了！
震惊到嘴里能塞下一个鸡蛋，看着杨戬问道：
“你看到了没？看到了没？她一脚把天罡刀踩扁了！”
更加恐怖的，是杨婵身上无尽的寒意。
像是天地万物都不能入她的眼，轻蔑，比轻蔑成分更重的藐视。
杨皎突然懂了。
“人格分裂吗？”
平时的杨婵是天地间最温柔善良的人，但一旦将她刺激到，就会成为最冷漠的人。
可尽管是这样，杨皎还是不能接受的大喊道：
“第一人格只管善良，第二人格拼了命的炼，是吧！”
刚刚那气息，少说也是杨戬现在的境界才能有的。
而且加上情绪加持，发出的威力更大。
“这个家，还有正常人吗？”
没有一个正常的啊！
杨皎撒开丫子就朝着杨婵追了过去。
唤道：
“婵儿你等等姐姐。”
“姐姐？”
杨婵回过头来，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努力半晌将杨皎的脸看进心里。
随后，那血竟然慢慢褪去。
随之发生的还有那森冷的气息。
说真的，杨皎都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