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提醒道：
“婵儿，善良不是苛责自己，姐姐希望你是能表达自己不满，将情绪外放而不是内敛的。”
一味为别人着想的人，痛苦的时候是没有人心疼的。
杨婵听着有些不明白，一深想姐姐的话就会和脑子里爹爹教导的话冲突，随即剧烈的痛就会袭来。
她不舒服的额间纠结在一起。
喃喃着：
“到底该听谁的呢？”
太痛了，她不想继续再想。
杨戬这时候也挖够了虫子，唤来那只小白犬。
短毛细绒的小狗最是喜爱杨戬了，一看主人叫自己，立即从狗窝里冲了出来，尾巴摇成了螺旋桨。
“汪汪汪，汪汪汪。”
它欢快的在杨戬身边打转，后腿支撑住身体站立起来，舌头不断吐着。
眼睛更是因为主人而发出期待的亮光。
杨戬将掌心里的虫子挑拣一番，选了条最是肥大的在小白犬面前扬了扬，随后朝着远处抛去：
“狗狗，接到了就给你吃。”
“汪汪！”
小白犬更欢快的跑去了。
这可是主人给自己的，主人喜欢它，主人给它吃好吃的。
它心中的雀跃全在尾巴上展现，四肢快速朝着半空中抛物线落下的那个不知何物的东西跑去。
然后在即将落地的瞬间抵达，嗷呜一口衔住。
然后，
它狗嘴一僵。
清脆的爆炸声在脑仁骤响。
滑腻恶心的液体充斥在齿尖，滴滴答答落下莹绿色的液体……
杨戬在那头飞快鼓掌，夸奖道：
“好棒！你接到了，快吃吧，我这里还有。”
小白犬的嘴更麻了。
爹娘也没跟自己说，跟了小主人要吃虫子啊。
其实，它牙挺好的，可以啃骨头啊，我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