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似乎没料到这个答案。然后他道:“原来是五殿的送阴人。既然是你要护他,那我就给你一个面子。我姓曾,曾宏。民间一散修而已。咱们后会有期。”说完,人影和脚步声都逐渐远去,似乎是离开了。我等了一会儿,不放心,又打开门往外头看了看。那人确实走了。真是奇奇怪怪。我重新锁上门,去后堂查看鼠哥的状况。“要不要清洗一下伤口?”我问。鼠哥点了点头。于是我拿了些包扎的东西。一边帮鼠哥包扎,我一边道:“你说肉身快不好使了,是怎么回事?”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