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旬站在石殿中央，看着那碎成两半的阵盘，脸色阴沉的可怕。
“好。”
他缓缓开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林小飞，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强。”
林小飞冷哼一声：“少废话，还有什么手段，都使出来吧。”
“林小飞，你当真要与我万象宗不死不休？”
邹旬眯起双眼，声音低沉，“若你肯就此罢手，本座可以当今日之事未曾发生，你我两宗井水不犯河水——”
“怎么，打不过就想求和？”林小飞嗤笑一声，摇了摇头，“邹宗主，你这话骗骗三岁小孩还差不多，今日我放过你，来日你必会找我清算。”
邹旬目光沉沉地看着林小飞，片刻后，忽然笑了一声。
“好，好得很。”
他抬起手，不紧不慢地拍了拍掌，“本座活了两百多年，见过的天才不算少，但像林长老这样的，还是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