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灵来店里看望李萌萌，假装顺口问。
“嗯，过户了，彻底变成别人的了。”房产交易中心的人很多，李萌萌和老头子的心情都很不美妙，也没管那么多了，对方让签字就签字，看都不想看一眼，看了心口就疼。
“我还寻思着和那买家说说那套房很好，很旺财，结果那买家没露面，是公证委托办理的。”李萌萌道：“现在该拍卖的都拍卖完了，公司还欠着一千万左右。”
石灵看了一眼李萌萌。
“要不，在我们手上拿一千多万去将那窟窿堵上？”
“谢谢您，嫂子，事已至此，倒也不慌了，他说在外面还有一千八百多万的外债，他就去要债，能要多少回来还多少，若是能全要回来就能解决了问题了。”李萌萌道：“晓星还说将他们住的别墅卖了来补上呢，我没同意。”
“反正我们两老口都这把年纪了，也是从苦日子过来的，那就苦着过吧。何苦拖累年轻人，让他们也苦哈哈的过日子。”
再苦都不愿意苦儿女，这就是当父母的心愿。
“你家晓星是个好孩子。”
“是啊，晓星自己工作都挺繁忙的，一到休息日就过来帮我看店，替换我。”
“说起，你这店生意如何？”
这一问，又问到李萌萌心口疼了。
“就开业那天亲戚朋友们撑人气有营业额，现在一天只能卖出去三五件，除掉房租水电成本，挣不了几个钱。”
“慢慢来。”
其实这个结果早在石灵的意料之中的。
第一天来看装修和服装箱包的档次以及口岸客源就知道不会好。
“嫂子，我感觉现在做服装还没有以前我们做服装那会儿生意好。”
“正常，现在的年轻人都是在网上购买了，别说这种步行街，就是大型的商场生意都不好。”
“晓星也是这样说的，她说电商对实体店冲击很大。”
李萌萌一声叹息，想着儿媳妇的话倒也有些安慰。
“晓星说她和马锐没指望我们挣多少钱，就让我们有一个事儿干，要不然闲着就会胡思乱想……”
“这倒也是。”
石灵看着这个原本该享清福的弟妹还在奋斗还在焦虑，心酸又心疼。
妯娌里正说着话，见一个女子举着自拍杆进了店。
“宝子们，我们现在逛的这家叫萌萌的服装店，在外面我就被这儿的装修震撼了，没想到在这条步行街还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