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千,道一万,教导皇帝这个问题,太后王氏,就是最大的拦路虎。
信我,便全权交由我一手栽培,我保大梁得一位千古圣君。
不信我,那这趟浑水我不蹚了。深宫溺爱、朝堂纵容,诸位爱如何便如何,我陈凡照旧领俸度日,乐得清闲自在。
“这……”
王氏一时彻底犯了难。
她并非蛮不讲理、执意插手教学。相反,她和世间所有家长一样,自认为分得清公私:学堂教学,全权尊师;可心底深处,终究藏着一丝为人母的顾虑。
她惯会自我宽慰:平日纵容是母爱天性,日后若出偏差,再行干预便是中途止损,绝非自己食言。
可她真正纠结的,从来不是放权与否,而是——把大梁未来的帝王,全盘梭哈交给一个年纪轻轻的陈凡,真的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