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中原大国的状元,学问不是我等可比啊。”
“确实,刚刚听了陈学士的心学,我觉得颇有意思。”
满场儒生躬身行礼,称颂之声此起彼伏,崔孝允垂首立在班中,颜面尽失,西人一众士子再无半分争辩底气。
众人皆以为这场理学之辩已然尘埃落定,陈凡已然完胜,忽闻一道温厚沉稳的声音自山长队列传出,不疾不徐,压过满堂细碎赞叹。
“陈学士学识贯通,旁征博引,老朽佩服。只是方才一番高论,有几处义理关窍,老朽研读退溪、朱子典籍半生,尚有几分疑惑,想向学士请教一二。”
众人循声望去,正是一直缄默旁观的万友章。
金万基眼底瞬间亮起微光,暗自松了口气,西人党众人亦齐齐抬头,仿佛抓到救命稻草;李德懋与一众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