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里行间满怀一腔忠心报国的热血之心。
而且加之他多年没有回京,自从到西北上任后,中间只回了一次京城面圣,对于周朴这个君主纵然失望,但却还怀着一点期待和希望,对于周鼎他更是不了解了。
这父子俩乍然一下丢了京城,又被他取代了,改朝换代,换做谁心里估计都是不好想的,也是没想到。
估计对他心里还颇有意见。
说不定认为他是个窃国之贼也不一定。
在这种情况下,不回信也就算正常了。
要不是西北军营中还有一个大姐夫坐镇,张平安还真有点忌惮这支铁骑。
开封城内噼里啪啦的爆竹声一直持续到深夜才结束。
等张平安洗漱好,换上一身常服,更是已经离天色微明不远了。
这几天连轴转,他也累得很,正准备上床歇息,谁料吃饱突然急急敲门而入,面色凝重道:“皇上,京城那边有异动!”
“什么?”张平安闻言动作顿了一下,随后立刻披衣起床,皱眉吩咐:“具体情况怎么回事?你详细说说。”
随着张平安登基为帝,吃饱如今也被封为了大内禁卫军首领,统领禁军,并接手了东西厂的一应事务。
东西厂向来都是专门负责情报工作的,在整个朝廷内外,可以说没有比东西厂情报更快、更准确的。
之前这些一直是由郑平负责,而且在张平安印象中,郑平向来对周家王室忠心耿耿。
他刚到开封的时候,本以为郑平会一力支持周鼎到底,不会那么配合,谁知道自从崔蓉死后,郑平便好像无所谓了一般,十分配合的交出了各种印信,随后便拍拍屁股走人了。
不知在哪一日混在人潮中,溜出了开封城外,从此再不见踪影。
于是吃饱接管东西厂的事宜便也变得十分顺利。
此时这个消息定然不是空穴来风。
等详细一问,张平安才知道这所谓的异动,原来是京城那边派出了两支三千人的铁骑南下去了各个州城骚扰,这些人并不执着于破城,在城门口放一些冷箭和火器,呼呼喝喝制造一些响动后,便跑去下一个地方。
“这是知道我…知道朕今日在开封城主持登基仪式,特意给朕找不自在呢,也算是给朕一个下马威吧,哼!”,张平安说完冷笑一声。
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