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非常庆幸自己的选择,跟对了人,同时也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对的事!
也许等天下彻底太平后,他也能隐姓埋名的过上曾经梦想中的安稳日子,不用大富大贵,粗茶淡饭足矣!
没过多久,大队人马便停在了淮南王府门口。
二管家此时早已安排了下人们将府门口挂上了喜庆的红色绸幔,准备了爆竹和各色花生糖果。
队伍一到,他便弓着腰上前帮忙牵马,又吩咐人撒糖点爆竹,噼里啪啦的声音下,简直欢喜的不知如何是好,少见的有些手忙脚乱,苍天啊,大地啊,他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他还能伺候皇亲国戚。
宰相门前还尚且七品官,若老爷做了皇帝,那他怎么也得混个五品官吧!
老疤对府上众人都熟悉,翻身下马后随手将马鞭和缰绳丢给下人后,转头问二管家:“老爷和大管家在吧?”
“在在,在哩!”二管家表现的万分殷勤,满脸笑容,脸上褶子看着都比从前要多几道。
一边指挥下人牵马,一边躬身领着众人进去,边走边道:“送信的人早就到了,老爷收到消息后,就带着大管家去了后院看老太爷和老夫人,这可是比考进士做官儿还要荣耀一万倍的光宗耀祖的大喜事啊,可不得跟老太爷和老夫人说道说道,还请各位大人稍候。”
最后一句话是跟其他人说的。
面对管家,这些人还算客气有礼,让二管家心里不由飘飘然,直感叹,真是今时不同往日了哟!
往后自己也是有身份的人了,比淮南王府二管家的身份更响亮!
将这些人都安置坐下后,二管家又急急忙忙跑去了后院。
此时张平安正在后院陪着张老二和徐氏絮絮叨叨说话,老两口现在时糊涂时清醒,眼花耳聋,能活到今天全凭大夫用珍稀药材一直细细养着、供着,每日精心调理伺候,已经远超出同龄人的平均寿命了。
就像瓷器,磕不得碰不得,得精心呵护,一想到要让老父老母跟着一同舟车劳顿去开封,张平安便有些担心。
“爹,娘”,张平安温声喊道,“你们听明白我在说什么了吗?”
张老二闻言笑呵呵的拍了拍儿子的手,“坐、坐,吃糖!”
徐氏也是笑眯眯的,眼里一片空白,显然是没听懂。
“唉”,张平安见此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吃饱陪在张平安身边看了着急,他现在算是明白什么叫皇帝不急太监急了,当然,他不是太监,但意思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