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好的不在多,一个顶十个,你看你爹虽然只有你一个儿子,但如今没谁不羡慕他的”,潘仕北笑道。
随后转身对着其他人道:“好了,现在交子时也过了,守夜也守完了,你们都先各自回房歇息吧,老大留下。”
潘仕北的大儿子如今已经三十多岁,论年纪其实不比张平安小多少,看起来很是沉稳,颇有其父之风。
等人都走完后,潘仕北才起身,温声道:“鹤鸣,来,我们去书房聊聊吧!”
前几日小鱼儿突然上门拜访,交谈一番后,潘仕北便知道此子绝非池中物,这次领兵来南方平乱,也是志在必得。
无论是从他跟张平安的交情上来讲,还是从当下局势来讲,他都需得尽力帮忙。
所以他也想借着今日除夕夜这个特殊的节日氛围,跟小鱼儿好好聊一聊,透个底。
“坐吧”,潘仕北挥了挥手,让两人坐下,自己转身解开了披风,挂到了一旁架子上。
书房里埋了地龙,温度适宜,下人亦提前备好了瓜果茶水,在这深夜时分,静谧非常。
在场三人中,小鱼儿年纪最小,因此他主动执壶,给三人一人倒了杯茶水,表现的熟稔而随意。
这种不动声色拉近关系的小动作,自然瞒不过潘仕北的眼睛,对这个侄子心里不由也更加高看几分。
“从前你爹刚拜师的时候,便是个十分会做人的,现在,他把你教的也很好。”
“大师伯谬赞了”,小鱼儿笑的谦虚。
“诶,我这可不是谬赞”,潘仕北挥了挥手,认真道,“就是在你爹面前,这话我也是照夸不误的。”
“我和你爹师出同门,虽然待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这关系也是不一般的,加上如今这局势你也看到了,枉我忙忙碌碌奋斗了大半辈子,眼看黄土都埋到脖子了,谁料转眼一切便成空,唉,还不知道以后朝廷对我是个什么处置。”
说到这儿,潘仕北真心觉得有些苦涩,摇了摇头后,才继续:“所以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或者说有什么我们潘家能帮得上忙的,我们定当会竭尽全力。”
小鱼儿明白,点了点头拱手道谢:“多谢大师伯!”
“之前关于东海王的情况,我也给你大概说了,水上作战是你的短板,因此这几天我反复思量过,有一建议,看你是否采纳?”
“这事让大师伯费心了,您但说无妨,无论是否有用,侄子心里都只有感激的份儿”,小鱼儿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