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要多方下注的意思了。
“另外,东南之乱,结局已定,胜负已分,临安这里呢,我看你也不必久待了,明日便收拾收拾出发回淮南去吧!”
“是,外祖父”,小鱼儿也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回去了,他现在感觉自己还有好多事情要做。
“嗯,我年纪大了,就不送你了,明日让寿伯送你去码头吧!”
小鱼儿点点头,“您老人家多保重!”
说完便转身离开,临到出院门前,到底还是没忍住回头低声问了一句:“如果我不是张家的独子,我爹也不是淮南节度使,您还会认为我有为君之才吗?”
“你呀,到底还是年轻,什么事都想要刨根问底,但不是每件事都有答案的,去吧!”钱太师摆了摆手,并未正面回答。
小鱼儿闻言不知是失望还是遗憾的轻轻叹了口气,随后大踏步走了,这次走的利利索索,毫不拖泥带水。
第二日一大早,小鱼儿便早早起来,准备出发去码头了。
钱太师果然没有出现,命了管家寿伯帮忙打理一切。
刚出门没多久,小鱼儿便见到葛家的管家过来,看到小鱼儿的马车,管家长长松了口气。
一把跳下马车,抹了抹汗道:“张大人,还好您没走,这是我家老爷托您带给张老爷的信!”
小鱼儿伸手将信接过,捻了捻,还颇有厚度,他也没问,只点头应下,“行,我知道了!”
随后便放下车帘,命人继续赶车。
到码头处时,时辰还早,但已经有不少人带着行李候着了。
其中不乏有很多人在高谈阔论着东南地区的战事。
这时代能出远门的人一般都是有些见识的,或者是有些家底的,比起普通老百姓来说,知道的消息要更灵通一点。
小鱼儿大概听了听,这时候大部分人对于东南地区的叛乱还在持乐观态度。
但一旦兵败的消息大范围传开,那就是人心惶惶的开始。
想到此,小鱼儿就忍不住摇了摇头,也不再浪费自己的精力,上了自家的船后便命船夫开船离开。
不到半月便回了淮南。
也就是这半个月的时间,东南方向战败的消息已经传开。
小鱼儿在淮南码头下船时,耳边到处都能听到百姓们在议论此事,摇头叹息的声音不绝于耳,都在说日子难过。
殊不知淮南一地,得益于张平安这几年的大力发展和整改,轻赋税、重民生,日子比其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