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基础上再将价钱抬高两倍,葛家还要从中盈利,老百姓真不用活了,普通人根本吃不起。
钱太师闻言表情不变,淡淡道:“照我说的做就是,至于他们葛家如何定价,那就是他们葛家的事了,老百姓要骂也是骂他们,何须我们操心。”
“是”,管家不敢再多言,得了吩咐后便下去办事了。
因着价钱太高,前来商议的人也不敢擅自做主,又回了葛府禀报绿豆眼。
绿豆眼得知这个价钱后,忍不住暗骂钱太师老狐狸,都说商人奸诈狡猾,唯利是图,殊不知这些当官的才是最难喂饱的。
“老爷,那咱们还收吗?”族人问。
“收!”绿豆眼深吸口气,目光坚定,“有多少收多少,从今日起告诉柜上,来客一律概不赊账,保住现银。”
“那、呃,现在粮价这么高,那张家那边要求的粮草咱们能不能适当减量呢,否则真是有些吃不消了”,族人迟疑了一下后还是劝道。
“粮饷就是个无底洞,这次应付过去了还有下次,本就应该由朝廷操心,又何须咱们这些经商的在这儿掏光家底儿呢!”
“行了,你别说了”,绿豆眼打断族人的话,“咱们也都算读过书的人,应该知道若一地军队没有粮草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何况还是边境,这事儿别说是张家拜托我,就是林将军本人给我写信,我也一定是会帮他的。”
“可是……”族人还想再说。
“没有可是,这事就这么办吧,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再这么下去,我看我这个官也是当到头了,到时候咱们葛家就是一块明晃晃、谁都能啃一口的肥肉,若没有人护着,恐怕会死的很惨,千金散去还复来,就算爹活着,他老人家也一定会支持我的,其他族老那里我去说。”
“行吧!”族人到底不太情愿的应了,道理谁都懂,但真要做到实在太难,何况是这么大笔银子,甚至还有可能不是一次性能了断的。
等族人走后,绿豆眼才塌下肩膀叹了口气,如今的处境他也觉得为难。
以他们葛家的财力,这两年自然也招了许多家兵私下训练,可是和正规军是不能比的。
顶着皇商富可敌国的名头,他深深的感觉到了危机感,四下里不知多少人盯着。
几年前就有人想拿他们家开刀,要不是张平安出面护下来,恐怕他们家早就败了,现在打他们主意的人只会更多。
费了不少人力财力,绿豆眼才好不容易将张平安所需要的粮饷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