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拱手便准备领命而去。
“等一下”,周朴将人叫住,淡淡吩咐:“做的干净一点,不要留下把柄。”
崔凌小心的确认:“陛下的意思是……”
“斩草除根!”
崔凌一听,惊的眼睛睁了睁,随后应了声“是!”
转身离开了。
“福公公”,周朴淡淡侧头唤道。
“奴才在!”
“即刻去将后宫中所有嫔妃宫女的生辰八字全部登记下来,算算谁的八字和朕命格相冲,妄图颠覆朝纲,查到之后,不管是谁,将其拿下,速速来禀报朕!”
“是!”福公公从中听出了风雨欲来的气势,不敢妄加揣测圣意,领旨后便躬身退下了。
这次的行动目的地不在京城,所以崔凌没什么顾忌,点了三十个手下出来后,全部人换上快马,便一路从京城疾驰而出,往淮南方向而去。
刚出京城便碰到暴雨,雨天难行,就算是快马也跑不了多远,让崔凌忍不住在心中骂人,都是他娘的什么事儿啊!
如果张平安是走水路,反而方便一点,陆路的话,看这架势,就算他们快马加鞭最少也得四五日才能赶上。
这还是在对方没有加快赶路速度的前提下。
好在这种天气没有持续多久,到第三天时便转了晴天,崔凌等人精神一振,找了家客栈洗漱吃饭后,又给马儿喂足了草料,一口气往前赶了三百多里路,到第四日鸡鸣时分,就到了徐州附近。
手下禀报:“大人,根据线报,张大人一家就在我们前方百余里处的一家驿馆,听说是家里孩子生病了,这几日都没怎么赶路,咱们是一鼓作气往前,还是暂且在这儿歇一歇?”
崔凌想了想,翻身下马,“在这歇一下吧,这一天一夜赶路大家伙也够辛苦的,养足精神再出发!”
“哎,好嘞!”手下喜笑颜开松口气,连日高强度赶路他也有些受不了了。
另一头,线报没错,驿馆那边,小豆丁张卓的确生病了,吃什么吐什么,整个人没有一点精神,就这几日下来瘦了一大圈,把李氏急得不行,“这可怎么办啊?”
众人已经留在原地四五天,再不往前赶路,恐怕会耽误上任交接的时间。
“除了咱们随行的大夫,这徐州本地的大夫咱们都看了五六个了,孩子硬是没有一点儿好转,能怎么办?你先别哭了!”小鱼儿有些烦躁。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