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哭了哈,你这是去看望你爹你娘,你们都多少年没见了,这是应当应分的,能去是好事啊,何况还有护卫一同跟着,还有下人伺候,也不用你们操什么心,不趁着现在年轻能走动去那边看看,你再往后孩子大了,可就脱不开身了。
至于我和你外祖父,我们的日子我们心里有数,活到现在我们已经很知足了,不用操心我们,有你小舅,还有你表弟他们呢,你安心去吧,到了来信报个平安!”
“嗯,等到了那边我会给小舅写信的”,珠珠低头擦了擦眼泪应着。
在珠珠带着孩子们离开没多久,争论已久的立后一事也终于正式定下来,并公告天下,皇后一位最终果然还是落到了崔蓉头上。
虽然还是略有反对的声音出现,但在崔凌的干涉,还有周朴的力保下,事情依然就这么定下来了。
立后大典就定在一个半月以后。
公文一出,崔府门前前来贺喜的人立刻络绎不绝。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大概也就是这样了。
不过崔凌并不是那种骤然暴富的人,一步一步爬到今天,他付出了很多心血和努力,中间多少次差点丢掉性命,又做了多少昧良心的事情,只有他自己知道。
眼下女儿虽然即将成为新的皇后,一国之母,但他非常明白,自己这时候万万不能给女儿拖后腿,所以他非但以身体不好为由闭门谢客,而且行事比从前更加低调,勒令自己手下严禁扰民滋事,一旦发现,绝不轻饶。
随着时间推移,张平安想要调任到外地去任节度使的事情,在枢密院里也不再是秘密,一时间枢密院上下人心骚动。
顶头上司走了,按道理,一个萝卜一个坑,大家都得往上挪一挪了。升官的事,没有哪个人会不积极。
这种骚动很快在有心人的传播下传到了周朴耳中,也间接逼的他要尽快将调任的事情定下,枢密院这么重要的衙门人心不稳可是大忌。
殊不知事情拖到今天,并不是周朴不想定下,而是他实在犹豫不决,不知最后要将张家安排在哪个地方才合适。
举棋不定下,才一拖再拖。
在立后一事定下来之前,崔蓉便已经主动跟周朴和好了,她也将周朴这段时日的纠结看在眼里。
按她的本意,她是想吹吹枕边风,将张家人调到鸟不拉屎的岭南、东南角,亦或者西北角去的,可是刚稍稍提了提,露了露话音,便被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