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红颜祸水的说法只是表象,本质是因为她做出的这个选择就是有违生存之道的,最终也只能自寻死路”,李氏很感慨。
轻柔的目光透过窗棂落在了正在院子里玩耍的小儿子身上,“前车之鉴在此,所以我是绝对不会两头摇摆的!”
小翠望着李氏平静的目光咽了咽口水,再次行礼:“奴婢明白!”
不知怎的,李氏此时的目光明明很平和,并不犀利,却让她想到了护犊的母猫,任何妄图想要靠近并伤害它的幼崽的人和物都会被她竭尽全力的驱赶撕咬。
李崇这头收到女儿的口信后,其实并不完全相信,父女连心,他大概还是了解几分女儿的性子的,怪只怪自己当初让女夫子把女儿教的太过独立自主,太有自己的想法了。
这几年他和张平安作为亲家,两家关系一直很亲密,走动很频繁,但这次张平安请求外调节度使的举动,却没提前跟他打招呼,这让他心里不由有些不安。
一直以来在朝朝堂上,张平安虽然明面上是中间派,也不和其他人拉帮结派。但实际上暗中在他和崔凌的对峙上还是帮了不少忙的,也让崔宁对他有所忌惮,彼此之间形成了几分默契,明面上井水不犯河水。
若张平安带着家小离开了,就剩他一个人在京城,正面对上崔凌的话,他还真有几分没有把握,心里好像空了一块似的。
最最重要的是,他怕这只是一个信号。
若自己不跟上,恐怕就晚了。
虽然一直以来他都觉得张平安这人谋略有余,决断不足,但不得不承认,很多时候对方的想法是有其独到之处的。
想到这里,李崇再也坐不住,将家族中目前在朝中使得上力的领头人都叫到书房谈话。
其中就包括李越,和张家也带着亲戚关系,得跟着珠珠一起喊张平安一声舅舅。
李崇向来不是个磨叽性子,将如今朝中的情况重新都说了一遍后,重点提了张平安准备外任节度使的事,最后往后一靠,睥睨众人一圈后,坐在椅子上沉声道:
“在座各位都是族中目前在京城任职的佼佼者,不知对此事有什么看法?都摊开来说说吧,别藏着掖着!”
有人直言不讳:“从枢密使到外任节度使,说白了,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