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几句话说的冠冕堂皇,周朴脸上并未动容,说到后面为能人贤士让路的时候,周朴才露出思索的神色,明显在认真考虑到时候如果张平安离开,谁可以替换上这个位置。
“嗯,这话说的好像也不无道理。”
“臣之一身一职,皆出自陛下,此番外出,如同陛下延伸之耳目臂膀,地方所有军政,臣必事无巨细,禀报朝廷,绝不敢擅自独断,他日若边境靖安,或陛下另有敕令,臣当即刻交卸兵符,重返阙下,再供陛下奔走驱使。”此时,张平安再次恳切的表达了自己的忠心。
周朴是不是真的完全信并不重要,起码姿态要做足。
听张平安说完,周朴并未着急做决定。面上客气地留张平安在殿内说了会儿话,东拉西扯几句后,才将人打发离开。
张平安也不急,他知道这事一定会再经过几轮商议后,才能最终定下,而且最终的任命地一定不是河朔三镇。
周朴不敢放心的将这么重要的重镇交给他,但为了以示安抚,也一定会退而求其次,另外给他选择一个还看得过去的地方。
大面上得能过得去。
至于小鱼儿辞官之事,则并不着急,至少也要等张平安的任命下来之后,再行决定。
但即使小鱼儿做得隐蔽,可有些准备是瞒不过枕边人的,李氏本也是个聪明人,虽然经受了丧子之痛,心下悲伤,对于小鱼儿的一举一动还是看在了眼里。
她犹豫了一番后,还是选择直接问当事人:“相公,咱们这是要出远门吗?”
“怎么这么问?”小鱼儿挑眉道。
“我看你将府中事宜安排的井井有条,又将铺子那边重新规整了一番,还让大夫开了不少祖父祖母平日惯用的药材药方,你平日不是注意这些琐事的人,所以我才有此一问。”
说到这儿,李氏顿了顿,“而且我还听到娘家那边传来的风声,说是公公已经向陛下请求外调任节度使,是真的吗?”
小鱼儿闻言意味深长的看着李氏:“你的消息倒是挺灵通的。”
“我虽然深居内宅,可不是瞎子聋子”,李氏丝毫不惧这份打量。“这等大事,我以为相公会提前知会我一声的。”
小鱼儿收回目光,神色平静的过去将人抱了抱,片刻后松开:
“没有特意瞒着你,你别多想,成与不成还不一定,只是提前做好准备而已!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