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安闻言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淡然:“先不说陛下会不会将我派到这里去,就是陛下愿意派我去河朔三镇,我还不想去呢,那里的几个人都是典型的兵痞,以前我跟他们简单打过交道,并不好相与。何况从新朝建立开始,他们已经盘踞在当地几十年,外来的和尚难念经,想去分杯羹并不容易,何苦给自己自讨苦吃呢!”
“唔,既然不去河朔三镇,那平卢和淮西等地也不错,实力中上,能够自给自足。再说西北边镇,比如朔方或者河西等地,虽然兵力强劲,但主要用于防御西域各国,林伯父和大姑父在那边已经稳定了,咱们没必要再去跟他们挤在一块儿。
最后就是东南方向了,比如淮南或者浙西节度使,东南方向虽然兵力不强,但财政富庶,纵观历史来看,东南方向的节度使基本没有叛变的,更多的是容易动摇国本,截留赋税。
让我猜猜,爹,您莫不是想做淮南节度使?”
“你猜对了一半儿”,张平安也没卖关子。“我的首选是淮西节度使,其次才是淮南节度使。”
说完,张平安眯了眯眼,眼神锐利地一字一顿道:“端看陛下最后如何决定了。”
随后望向儿子:“我们父子俩分头行事,你等下晚上就带着藏宝图和这幅玉佩私下去找郑平,让他适当的时候在陛下面前帮忙美言几句,看到玉佩他会明白我什么意思的,调任节度使是大事,他又负责搜集京中各个大臣家的情报信息,陛下再怎么无能,最后做决定前也一定会问问他的看法,也许他简单的几句话就能不经意间帮到我们。”
望着老爹从书房暗格中拿出来的玉佩,小鱼儿有些惊讶:“爹,这不是您当初行弱冠礼的时候,先帝赐予您的吗?上面还刻有您的字,就这样拿去给郑平是不是有些……有些冒险了?”
张平安闻言没说话,将玉佩拿在手中摩挲了好一会儿,有些不舍,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将玉佩小心的推到儿子那边,嘱咐:“把东西收好,我也不能肯定一定有用,姑且一试吧!”
“郑平虽然看着和朝中其他各个派系、各种势力都没关系,平时也不热衷和其他人走动,深居简出,隐在暗处。但他心中对于大周皇家是最为忠心不过的,一旦朝廷有需要,他会是最先站出来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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