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鱼儿虽然初来乍到,身上也没有一官半职,但他头顶节度使独子的光环,加上又是探花出身,为人又低调谦逊爽朗大方,胸有丘壑。
没一会儿便和年轻一辈的打成一片,觥筹交错间称兄道弟,在人群中熠熠发光,俨然有鹤立鸡群的架势。
旁人看了免不得又得恭维几句:“令公子真是风采卓然,张公后继有人啊!”
“哪里哪里,他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以后做的不足的地方还望诸位多加包涵”,张平安浅笑着客气道。
虽然他看起来态度温和,但一身久经官场的威压,依然让众人十分有压力,不敢小觑。
最后,今日晚上这顿饭大家倒是没吃多少,光顾着喝酒,迎来送往的去攀关系说话了,大面上看起来是十分和谐的。
结束时已经月上中天,张平安安排了人将大家都一一送回各自府上,等人走尽后,随后才带着儿子回了后衙。
李氏此时已经指挥着下人将张老二、徐氏还有两个孩子伺候着睡了。
她在女眷席上,散席比男人们要早很多。
见公公和相公回来了,连忙又命丫鬟送上解酒茶。
小鱼儿一口气闷了两杯才用帕子抹了抹嘴,吐出口热气,说道:“淮南这帮当官的真能喝,一看平时就没少在酒桌上练。”
李氏见此默默帮忙又倒了一杯推过去,随后才坐在旁边接话道:“你们男人那边的事我管不了,不过那些官夫人们我今天晚上接触了一下,倒还不是那么难对付,各个装扮得也在分寸内,都心里有数。和这种聪明人打交道反而容易一些。各家的关系如何我也打听的差不多了,回头我找个时间跟你们说说。”
“辛苦你了”,小鱼儿笑着道。
李氏会心一笑,没说话。
两人又望向张平安,这才是家里的定海神针。
对于今日的接风宴氛围,张平安也很满意,给两人分析:“毕竟新朝建立也没过去多少年,淮南本地这些家族都是后面重新回迁的,要么就是在乱世中家族里有一人出人头地后带起来的,根基都没那么深,所以不像京城里那些世家道道那么多,心里都有本账。我今日在酒桌上试探了一下,这些人里面倒没什么刺头,都是懂眼色的,剩下的就是看后面怎么经营,将淮南这边打造成铁板一块,我有信心,这件事并不会那么难”。
说着说着,张平安眼里闪过一丝锋芒,他已经蛰伏太久了,如今退无可退,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