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张平安才刚刚带着家人在淮南任上安顿下来。
托儿媳妇李氏和徐州李家沾亲带故的关系,加上当时驿馆那一遭,离开徐州时,李家家主亲自吩咐了家中副将带着人护送他们到淮南上任。
那护送他们的副将正是当日在驿馆中带人救他们那个小将。
嗯,武艺没得说,就是对局势嗅觉不够敏感。
那次在驿站中救人,他以为自己立了一个大功,结果等李家大公子醒来后知道了事情前因后果和事情的经过,当即便将他骂了个狗血淋头,深知自己估计是掺和到不该掺和的事情中了。
但事情已经发生,无可挽回,只能装糊涂到底,这个人情他做了也不能白做,总有一日他还是要向张家讨回来的。
和家中长辈、族老们商议一番后,索性就送佛送到西,安排了副将将人一路送到淮南。
因为路上赶得急,张平安还错过了与几个好友相见的机会,只吩咐人送了信到他们各自府上。
等到淮南安顿下来之后,再请人到淮南喝酒。
想到往日那些熟人,老秃、阮三儿等人,张平安就心中感慨火热,曾经以为一辈子不会再见的人,突然有一天能再相逢,无论以前相处如何,只要不是太坏,便总让人感觉激动,何况有以前并肩作战回忆的滤镜加持,记忆总是美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