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三点只是明面上的,比较笼统,实际上前期还需垄断朝中关键职位,渗透禁军与边防等,这和前面三点是相辅相成的关系,有甲才有乙。”
“是啊,道理我们都知道,除了边境军防上的关系略有欠缺,我们钱家别的都不缺,这也正是我们的长处所在”,钱太师缓缓道。“铁打的世家流水的王朝,不是说说而已!”
“爹,我明白了!”钱英点头。
“我们也明白了!”钱杰和钱炜也跟着点头。
钱太师见此满意一笑,眼中寒光毕现,“这个道理陛下总有一日会明白,到时候,就算他想装糊涂,恐怕也是不行的了。”
“那第一步,对于各地赈灾之事,我们便不能那么积极了”,钱英沉思道。
“这等会背负百姓骂名的事,不需要我们亲自动手,自有人会替我们去做”,钱太师说完笑了笑,表情笃定。
…………
很快,钱妃发丧之事便人尽皆知,普通百姓听闻也只会唏嘘感叹一声福薄而已,对他们没什么影响,日子还得照常过。
可对于各大世家以及后宫中人便不是这么简单了。
钱妃的丧事虽然看起来风光,实则十分仓促,下葬的很匆忙。
而在钱妃丧事结束之后,钱太师很快便提出辞官归隐,要回临安老家颐养天年。
即使周朴再三挽留,钱太师也依然以年纪太大精力不济为由,再次请辞。三次过后,周朴自觉尽到了挽留的诚意,于是在最后一次时顺理成章的允了钱太师辞官之事。
崔蓉坐在一边,看着这一幕,总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钱家比她想象中的好说话太多了,不应该跟周朴明里暗里拉锯一番后,再要些好处退让,才正常吗?
现在的一切明显不合常理。
对此周朴不愿意多想,打着哈欠,揉了揉乌黑的眼眶,道:“难得钱家不找事,这不好吗?朕是一国之君,钱妃再怎样也只是一世家女而已,他们钱家还能因为一个女儿跟朕翻脸不成!”
“话是这么说,但是这钱太师突然辞官,加上钱妃去世,两件事联系在一起,有些耐人寻味啊”,崔蓉把玩着指甲低头思索着。
“嗤……”周朴闻言嗤笑一声,意有所指的望向崔蓉,懒洋洋道:“这不正合了皇后你的心意吗?昨日崔大人还在跟朕提想帮你弟弟换个差事呢!钱太师一辞官,必然会空出许多位置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