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若江耀祖到时候留在淮南的话,倒是可以把他带上,他胆子不大,性子又直,家族又没什么根基,只要他带着家眷来了淮南,在我们手底下做事,就不愁他不安分,有这么一个本分人在,也算是个保障。”
“他一来就交给他这么重要的任务,不妥吧?”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财帛动人心,这种事全用太聪明的人反而不好。”
“行,明白了”,小鱼儿听完便知道了父亲的良苦用心。
“学会用人也是一门学问,千万不要瞧不起任何一个人,鞋子里一粒渺小的沙粒尚且能磨脚,更何况是人呢!”
“爹!”小鱼儿有些无奈,知道老爹这是又给他上课呢,一套一套的。
“行了,我也不啰嗦了,河北那边地方就那么大,藏宝的大概位置也就那么几个,我估计也就这一个月左右就能有结果,你提前准备准备,安排好人手。”
商量好后,小鱼儿便开始着手准备起来,知道事关重大,因此也就万分上心。
有这一大笔即将到来的意外之财,也就免去了张平安的后顾之忧,不用过多考虑钱财上的事情,可以在淮南这边放开手脚施展他的计划。
第二日上午,没等到张平安派人去客栈寻江耀祖,他便主动带着他族叔一道来了衙门。
老头儿一见面便给张平安跪下了,千恩万谢的道谢。
一看这行云流水的一套功夫,张平安便知道这老头是个精明人,比江耀祖可要圆滑多了。
最后的结果也没出张平安所料,老头连连保证,等他们回了金陵之后,便带着家眷到淮南这边来安家。
又让江耀祖再次给张平安道谢,反复确认后定下了差事。
末了又将两人分到的几百万两银票全部拿了出来,说要上交给衙门,给的同时,眼中还闪过浓浓的肉痛和不舍。
相比之下,江耀祖却干脆许多,没什么留恋。
张平安另给他们俩人留了一张十万两的银票后,才示意吃饱收起来。
“这也算是飞来横祸了,你们好心救人,结果却被人追杀。同行的族人我听江兄说也死了不少,他们的家眷也需要安顿,还有族中那边也需要一个说法,这些银子便留给你们回家解决这些事宜吧!”
“太多了太多了,这不能要”,老头连连摆手,脸上装的是憨厚朴实,可是眼里的精明和喜色却是掩盖不住的。
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