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陛下这几年的确朝政松散,要不是靠着爹你们一班老臣帮他撑着,他哪能有那么多精力去沉迷炼丹,哪能过得那么舒服。古往今来又有几个皇帝能像他那样过得那么自在的”,这点小鱼儿不得不承认。
这也是他一直以来致力于和太子打好关系,想让小太子尽快即位的原因之一。
想到这里,小鱼儿又有了几分自信,“虽然不知崔蓉用什么法子买通了钦天监监正帮她在陛下面前美言,但我们这边也有太子,就算陛下平时看起来并不太看重这个儿子,但总归太子身份在这里,不管陛下还是朝臣,立后一事,对于太子的意见总还是要参考几分的。”
“唔,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那就再等等看吧,我确实也不能再犹豫下去了”,张平安不疾不徐道。
“我这心里总是不安,从邈儿出生开始就很不安心,也许他的出生只是一个序幕而已,这次之所以让你手下的人把他送到西北瓜州那边去,也是想提前做个打算,逼不得已的时候,我也……”
话未说完,张平安摇摇头不再往下说了,小鱼儿心里有几分揣测,想问,被挥手制止,“现在先不用多问,一切等立后一事定下来之后再说吧!”
“是!”小鱼儿也很沉得住气。
“邈儿的丧事还得有人盯着,李氏现在伤心过度,你作为丈夫也得过去从旁安慰安慰,体谅她的心情,先出去忙去吧,我在书房再好好看看舆图,既然已经有了这个想法,就不能打无准备之仗。”
张平安想过了,就算外调做节度使,他也一定要帮自己争取到一个合适的地方,最好能和西北形成守望相助之势,绝不能被三言两语打发到鸟不拉屎的地方去了。
不光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以后儿孙们的前途,还有亲戚朋友们。
等小鱼儿从书房出来时,府里面已经被管家令人重新布置了一番,不是大丧,因此白幡等物,只是简单布置了一下,看上去能让人知道这家中有人逝世的程度就行了。
“少爷,刚才下人已经到各个府上报了信,大家回应说等确定好日子后,他们到时候会过来,另外,小少爷的棺椁也送过来了,临时去棺材铺买的一副现成的,用料不算特别好,但也还过得去,您要不要去看看?”二管家上前小心禀报道。
出了这等事,他们都怕小鱼儿发火触霉头,被殃及池鱼。
但小鱼儿比管家想的好说话,到堂屋那边低头看了看小小的棺椁后,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