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儿闻言矜持的抿嘴笑了笑,明显自己对这个名次也还算满意。
相比于徐氏的直白,张平安夸的要委婉一些:“不错,不愧是我儿子!”
小鱼儿知道老爹在外人面前一向低调又谦虚,这次能当着这么多人直白的夸他,就不容易了,因此也不计较。
笑了笑后,帮着老爹在一旁应付客人。
此时管家带着下人抱着爆竹出来,开始放爆竹。
噼里啪啦的声音中,有人欢喜有人忧。
蓬蓬都不知道要怎么写信回临安说自己落榜这事儿了,也不知道自己是在京城继续再磨练磨练,还是回临安谋个差事,他年纪还没到而立之年,要说拼还能再拼一拼,但他实在是有些怕了不断的考试,不想把自己的大好光阴全蹉跎在考试上。
心里郁闷,眼神便有些焦虑,不过这时候可没人管他。
张平安心里难得畅快,也难得高调一回,在门前待了大半上午,前前后后一共有十几拨来报喜讨赏钱的报子,通通有赏!
门前地上的铜板就没断过,一直到快正午时分,张平安看日头升高了,才带着儿子客气的送走了门口贺喜的众人。
并承诺日后摆进士宴席的时候,一定会差人下帖子请大家过来吃席,沾沾喜气。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关于小鱼儿父子俩人一门双神童的童谣都出来了。
门里两学士,对坐辨蚊蝇。
鼻梁架秋霜,字海游从容。
七岁注尔雅,九岁通九章。
笑谈砚池浅,夜读朗朗声。
张平安听了后发现是附近邻居家的孩子们作的,字里行间也没有什么问题和隐喻,便一笑置之没管了。
等回到府中后,小鱼儿才放下端着的架子,塌下肩膀,一把奔到堂屋中,连灌了三大杯茶水,“呼,渴死我了,这些人也太能聊了!”
说完左右张望着,“诶,爹,奶奶,怎么爷爷还在歇着吗,我还想亲口告诉他这个喜讯呢!他肯定高兴!”
张平安也累的够呛,坐在椅子上休息,“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你爷爷有些着凉了,正是倒春寒的时候,不适合见外客,便没让他出来,再说他腰腿又不好,年纪又大了,情绪大起大落之下难免伤身,等晚一些吧,晚些我带你去房里看你爷爷!”
小鱼儿有些犯嘀咕,“这都歇了半上午了,我还以为爷爷肯定也迫不及待想见我了。”
说到这儿,他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皱眉问:“爹,你实话告诉我,不会是爷爷身体又出了什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