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脾气直,说话有些冲:“我和你外祖父又没读过书,啥也不懂,但人家闫大夫可是名满京城的名医,祖上几代都出过御医的,他都说这东西不好了,你还在嘴硬,我和你外祖父也不跟你争辩,等晚上你小舅回来了,听他怎么说就知道了,他见多识广,说的话总不会有错吧?!”
蓬蓬一听就知道没戏了,躺了回去,有些没精打采的:“那好吧!”
此时,他是真的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无论是张家还是刘家,除了张平安这一辈外,祖上往上数三代,没一个能读书考得功名在的。
所以蓬蓬考上秀才和举人后,心里其实是有些自傲的,自认为自己比父母这一辈见识要广,懂的要多,接受新事物的能力也更强。
他是真不觉得这东西能左右人的神志,只是本能的不想让自己不好的事情被小舅知道而已。
老大夫看的心中暗自摇头,却没再多嘴。
有些人不听劝的。
晚上等张平安回来以后,张老二和徐氏第一时间就跟他讲了这事,毕竟于情于理,蓬蓬在他们家备考,他们是有责任在的。
张平安刚听到蓬蓬上吐下泻时,还十分担忧,怕影响考试,等听完后续,脸上已经一脸寒霜。
待再看到下人呈上来的芙蓉膏全貌印证了自己心中的猜想时,再也忍不住了,吩咐下人:“让少爷和表少爷都过来!”
这两年张老二和徐氏已经很少看到儿子发这么大的火,此时看儿子这样,便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过去。
“看来还是闫大夫见多识广啊,一听就知道这东西不是什么好玩意儿”,张老二叹气,“也怪我们这几日疏忽了,都不知道蓬蓬什么时候让人买了这玩意儿回来。”
徐氏也劝,“教训归教训,这事跟小鱼儿可没什么关系,一会儿你别吓着俩孩子了,他们还要考试呢!”
话音刚落,小鱼儿和蓬蓬就走了进来。
经过一天的休养,蓬蓬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精神也还不错。
张平安眼神犀利的望过去,怒道:“如果真染上这玩意儿,就算考上状元也没用,家迟早得败完了!”
说完冷呵一声:“刘向鹏,你给我跪下!”
直接喊的大名,可见气极了。
蓬蓬很少见到张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