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豆眼却觉得这正是郑平为人的高明之处,“前朝大夏已经有了魏公公的前车之鉴,这郑平虽然得先帝看重,可若真的是再往上走,恐怕反而会引起先帝的忌惮,就停留在目前这个位置上正好,既不会太弱,也不会太强阻了别人的路,而且就像你说的一样,他对皇室颇为忠心,在现在这个当口能帮上不少忙。”
“嗯,既然现在他也已经同意了,事情就好办了,咱们得尽快约一下时间碰头,商量一下具体的计划。”
绿豆眼摆摆手,“这个你不用操心,郑平说大相国寺那边营救陛下的事他来负责,现在主要是要看如何控制皇宫,尽量降低二皇子易容假冒陛下一事的影响。
毕竟前面刚刚才平定了二皇子谋逆一案,布告都贴出去了,现在先皇还未下葬,尸骨未寒,结果转头二皇子又活过来了,这事若传出去恐怕会有损陛下和群臣威仪,也让天下百姓笑话,能不动声色地处理完是最好的。
你和崔凌商议好后,给他传信就行,他会配合你们。”
对方做事这么利索,张平安也轻松很多。
“行,那我到时候定好计划了联系他。”
和绿豆眼这头把事情商量完以后,张平安便坐车回去了。
事情有了明显进展,他心里也宽慰许多。
回城的时候,在城门处却突然看到了一个眼熟的人,背上背着一把旧弓,骑在大青骡上,低垂着头,漫不经心的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张平安本没准备打招呼,但李承业这时候不经意间已经透过车帘看到了他,然后翻身弯腰从大青骡上下来,牵着骡子走了过来。
明显是要问候他的样子。
“张大人,这么巧,您方才也出城了吗?”李承业恭敬地拱手行礼道。
张平安闻言抬了抬手,示意不必多礼,脸上神色不变:“是啊,方才下值之后和同僚一起约了在城外围炉煮茶,聊聊天。”
说完又看向李承业背后的旧弓,将话题不动声色的抛回去:“你这是……?”
李承业顺着目光看向自己背上的弓,解释道:“哦,这把弓是从前我的恩师送我的,有些旧了,所以我今日专门拿出去让师傅修了修,又正好趁着下午闲暇时间去郊外试了试,这样的话,若有什么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