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上就不是一个等级的。
只不过今时不同往日,这些话是不能再提喽!
闻父还准备把人笼络好,将来说不定能帮儿子一把呢!
“这样啊”,张平安闻言笑了,也不知是信没信,“是该趁年轻时多出去走走,他们这是赶上好时候了,想当初我读书科举那会儿,正好恰逢乱世,到处都是兵祸饥荒,那才是人间炼狱呢,好在一切都过去了!”
说起那个时候,闻父也挺唏嘘:“是啊,好在都过去了,那时我们族里家家户户的粮仓老是被土匪流民抢,死了不知多少人,幸好先帝很快平乱,又建立了新朝,不然指不定祖宗基业还剩多少呢!”
这是个很能引起人共鸣的话题,都是经历过那个艰难的时期,从那时候走过来的,大多人都会心有感触。
不过李家父子俩却一直没有接话的意思。
张平安也就不再继续问了,笑着招呼众人吃菜。
因为他的平易近人,一顿饭吃的还算愉快。
饭后,小鱼儿安排了马车送他们回客栈。
并邀请道:“正是年根底下,快过年了,加上明年二月份又有会试,最近京城肯定少不了有文人墨客间的聚会,过两日我让人去接你们,给你们引荐一下,你们早点熟悉熟悉京城的文人圈子,这样也不至于在京城太过孤单。”
“那就多谢了!”闻父喜出望外,连忙道谢。
暗地里不忘狠狠在儿子腰间掐了一把。
闻弦歌疼的一哆嗦,差点没叫出来。
勉强撑住表情,“多谢张兄,那我们过两日再聚,告辞了!”
李承业也跟着拱手道谢:“多谢张兄了,改日再聚!”
小鱼儿回礼:“慢走!”
等这两对父子俩都走了,小鱼儿才转身回府内。
张平安此时正在书房看书,不过半天都没有翻一页,很显然是没看进去。
知父莫若子,小鱼儿一把将书拿下,“爹,看不进去就别看了,假模假式的。”
说完自顾自倒了杯茶漱口,跷着腿,悠闲的问:“那李承业父子俩是有什么特别的吗?我看爹你好像很关注他们。”
“有吗?饭桌上全程我可拢共都没跟他们说超过十句话”,张平安漫不经心道。
说完看着儿子的样子,又忍不住训斥:“把腿放下去,吊儿郎当像什么样子,坐没坐相的。”
“这不是在自己家吗,还端着干嘛,爹,你可别转移话题啊,我可都看出来了,你瞒得过别人瞒不过我!”
说是这样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