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俊辉掂了掂脚拍着刘三郎肩膀,目露欣赏:“好家伙,一个冬天过去,三郎,你这膘是一点没降啊,反而更壮了,看来这里伙食还不错!”
刘三郎有些不好意思,咧嘴笑道:“你可别打趣我了,我这人别的优点没有,就是不挑食、饭量大,西北这里的烙饼量大管饱,又天天操练,可不就更壮了嘛!”
“哈哈哈哈,壮点儿好!”林俊辉摆了摆手,让众人都坐:“大家都别客气了,也别拘着,都坐、都坐,以后打交道的时候还多着呢!”
“那是,末将敬大人一杯!”有人应道。
“末将也敬大人一杯!”其余人纷纷附和效仿,礼节上挑不出错来。
虽然都是武将,是粗人,但不代表他们不懂礼数。
林俊辉很给面子的全都喝了,他酒量已经练出来,寻常宴席灌不倒他。
加上有张平安帮忙拦着,最后其实没喝太多,也没醉。
“这些武将看着大大咧咧,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有本账,以后你就是这支军队的主帅了,亲疏远近的分寸可得把握好”,张平安提点了几句。
“谢了,我心里有数,刚开始磨合的这段时间是最要紧的,也是彼此试探的一个过程,甚至决定了后面的相处模式和格局,所以我不会放松的”。
“行,反正你心中有数就好!”
“你呢,什么时候走?到时候我送一送你。”一想到分别,林俊辉其实挺舍不得。
这一分开可就是好几年了。
“五日后吧”,张平安回道,有些唏嘘:“我也实在是有些想家了!”
“去年回去,我去你府上送东西的时候还见过小鱼儿,小孩子真是一天一个样子,我看这孩子以后不得了”,林俊辉笑了笑断言。
“怎么了?他做什么事了?”
张平安闻言心里有些着急,想着大姐夫之前不是说小鱼儿一直挺乖的吗?!
“哎,你别急啊!”林俊辉抬了抬手示意稍安勿躁。
随后勾唇一笑,眼神有些让人咂摸不透。
顿了顿才继续:“这孩子什么也没做,十分谦逊有礼,被教的很好,我考较了一下他的学问,也很不错,是个科举的苗子,但是他看我的时候,那种直击人心深处的那种眼神,怎么说呢,真的不可小觑,我看他小小年纪已经有鸿鹄之志啊!”
说完摇了摇头,喟叹:“比我家那小子是要成熟太多了!”
“这样吗?”张平安一时顿住了,在他印象中,儿子还是那个会哭会笑会跟他闹要礼物的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