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沉凝,一看便知是位性子严肃的老人,自带一股久居高位的威严气度,头发衣裳收拾的一丝不乱,只有手指间隐约能看到洗不净的黑色,确实是从地里干完活儿出来的,下人没说假话。
李老太爷和杨老爷子性子完全不一样,有些傲慢,也有些严肃,不过还在几人的忍受范围内,不算过分。
对几人的到来不算太欢迎。
因此简单聊了一刻钟后,张平安便带头识趣的告辞了。
出来走远了后,赵仁之有些不愉,找了个借口把随行跟着的属官打发到前面探路后,才道:“这李老爷子的确傲气!”
钱杰见怪不怪道:“不管是身份还是辈份,人家都有傲气的底气,没什么,今日这一趟不算白来,好歹有了些收获。”
“消息是真的,让咱们当出头的椽子也是真的”,赵仁之已经看透了这个阳谋,这杨老头未必真是安着什么好心。
“不管杨氏是何居心,瓜州军营中窝藏包庇魏氏遗孤的事咱们都还是要查探清楚的,用的好,这也不失为一个筹码,还有,赵兄,出门在外,还是谨言慎行为好,小心隔墙有耳”,张平安叮嘱道。
刚出发的时候还好,连日奔波下来,这几日赵仁之说话是越来越不谨慎了,张平安不得不多叮嘱几句。
“好,我会注意的”,赵仁之看了看周围,收敛了脸上神色道。
此时,已经是晚饭时分,他们又去了昨日夜市吃东西的那个摊子。
即使昨日摊子被同行砸了,白天修修补补一番后,也没影响晚上出摊。
摊主还记得他们,见几人过来很兴奋,快步迎上前热情道:“几位客官,这边坐!”
说着用手里的干净布巾又把椅子仔细擦了一遍,请几人坐下。
“客官,还是来昨日的那几样吗,还是换些别的尝尝?”
“换些别的尝尝吧!”张平安今日跑了一天,确实饿了,大手一挥,点了一堆东西。
隔壁的摊子听见了嫉妒的眼都红了,张平安甚至都听见隔壁妇人用火钳大力捅着炭火的声音,来发泄不满。
随行的属官放下茶杯,眼一瞪就准备起身,被张平安拦住了,“坐下吧,好好吃饭!”
属官这才气哼哼坐下。
隔壁摊子发现后,也不敢再发脾气了,这些市井小民最会的就是察言观色,谁能惹谁不能惹他们的预感很准。
摊主的手艺和昨天一样好,但今日吃完后,张平安也没急着走,而是给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