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将郭大人描述成了一个十恶不赦,万死难辞其咎的朝廷蛀虫。
真真假假难以分辨。
郭大人混了几十年官场,倒还算镇定,一一反驳后又跪在地上涕泗横流表忠心,表明自己完全不知情。
可是周子明又怎会放过这个机会,到这个时候了,他到底有没有全部做过已经不重要了,而是有没有证据证明他做过。
只要有证据,那么他就得按大周律法来惩治了。
何况别的不说,谋害皇嗣、贪污受贿已是重罪。
张平安眼睁睁看着郭大人一边喊冤一边求情,被羽林军拖走,再也没有了平时的威风,心里确实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但同时,又有一种隐隐的悲哀。
他们所有人,不管官职再高,其实都是坐在龙椅上的那个人手里的棋子而已。
一旦不需要,成为弃子,顷刻间就能被出局,无法翻身。
念在郭大人曾经从龙有功的份儿上,最后只有郭大人被判了斩首,其他郭家三族之内则判了流放三千里到岭南。
随着郭大人的倒台,枢密院内一时之间安静了不少,大家做事也隐隐以张平安为首。
让张平安一下子就比从前忙碌了许多。
此时,五姐夫许恪璋已经到了,安顿在驿馆中。
对于这个机会,他很珍惜,也很认真,提前自己做了攻略和规划。
出使西域之人也都差不多定下来了。
领头的人是卢家的一个旁系子弟,在兵部任职,和卢侍郎是堂兄弟。
结果,就在张平安刚准备把名单递上去的前一天,此人却骑马摔断了腿,起不来床。
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下子别说去西域了,上值都上不了。
张平安还特意去卢府探望了一番,不管有意还是无意,对外姿态还是要有的。
“张大人,真对不住了,先前不知道这匹马这么烈,这下子突然伤了,也不知道会不会耽误西域之行”。
看着对面满脸诚恳、后悔,唉声叹气的人,张平安真想一拳揍过去,太假了!
他也懒得跟对方虚与委蛇,嘱咐了两句好生歇息,全了面子后,便离开了。
离开前,留下了一句让人辗转反侧的话。
“卢大人这次伤的不轻,想必以后肯定会留下腿疾,安全起见,我看以后还是就在兵部好好待着吧,现在这位置就挺适合你的!”
朝廷上下,谁也不是傻子,既然敢临阵退缩,就要做好一辈子庸庸碌碌,待在现在这个位置上的准备。
尤其是周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