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之前见面的时候感觉悬空大师身体还很硬朗,怎么短短大半年时间就突然圆寂了,也是让人唏嘘的很。
小鱼儿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平安符,又摸了摸亲爹的,突然很高兴的嘻嘻笑了,“我的比爹你的新哦!”
“平安符要戴好,切莫嫌麻烦扔了”,张平安好笑道,刮了刮儿子的小鼻子。
“知道啦”,小鱼儿脆声应着,突然左顾右盼起来,还默默夹紧了双腿,“爹,我要嘘嘘!”
张平安早注意到了,牵着儿子往后面走,“茅房在这边!”
小鱼儿年纪虽小,却已经很有羞耻意识,从来不在人前嘘嘘,不管大小便,一定要去茅房,而且要有干净柔软的厕纸。
徐氏虽然觉得矫情,但家里有这个条件,又心疼孙子,倒是总准备的很周全。
刚才出门时也让下人带了一些。
“爹,你们就在门口等我,不要进来!”小鱼儿推搡着让张平安在门口等着。
张平安也知道儿子讲究,爱干净、有羞耻意识不是什么坏事,笑着允了。
小鱼儿拿着厕纸嗒嗒嗒跑去了茅房。
趁着这个空档,张平安又想起了玄空大师的事情,总觉得很突然。
同时,他又想起了方丈圆通大师,大相国寺的香火虽然日渐鼎盛,平日也经常施粥救济穷苦百姓和乞丐,颇有善名。
但是寺里的大半和尚,比起他曾经在灵隐寺看到的,却感觉面相上要凶很多。
不像吃斋念佛,无欲无求的出家人,反倒像是披了层佛衣的帮派打手似的。
这大相国寺肯定有些猫腻。
只是皇上为什么突然送二皇子来大相国寺清修呢?
张平安琢磨半天,没琢磨透。
抬头望了望茅房方向,发现儿子已经半天了还没出来。
不由喊了一声:“小鱼儿,好了吗?”
没人应。
张平安皱眉,立刻带着小虎推门进去,推了推门,推不动,“小鱼儿,你在里面吗?”
还是没人应。
“这是怎么回事?”小虎还想趴下去看看。
“把门踹开!”张平安当机立断,吩咐道。
木门不顶事,两人合力踹了两脚,门便开了。
除了散落在茅坑旁的厕纸,里面空无一人。
小虎慌了:“小鱼儿人呢?怎么不见了?”
他们在门口等着没离开过,这中间也没人过来,不可能漏看的。
张平安心里也慌了一下,甚至感觉心跳都暂停了一瞬,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下来,知道慌也没用。